第(1/3)页 柳闻莺引着四人拐进一条僻静的暗巷。 巷子窄而深,两侧高墙遮了日光,阴凉凉的。 确定无人跟来,柳闻莺将身上破旧的粗布外衫脱了下来。 里头竟是一身天水碧绸缎衣裙,料子是织云庄产的,也算上乘。 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,倒出几枚金锞子,在掌心掂了掂。 四人全都愣住了。 “柳姐姐,你……” 小竹瞪大了眼。 柳闻莺将破衣裳卷好,塞进墙角的竹筐里。 做好后她这才转身,脸上哪还有先前在牙人跟前的凄苦无助? 她眉眼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 “我不仅有银子,还有庄子,日后咱们的生计不愁。” 田嬷嬷最先反应过来:“闻莺,你之前是装的?” 柳闻莺点头。 “牙人贪婪若见我穿金戴银,只怕要漫天要价。” 柳闻莺理了理衣袖,“我故意穿得破落,又装作走投无路,他便觉得我没油水可榨,更容易松口放人。” 紫竹怔怔望着她,笑着笑着又掉下泪来。 “闻莺,你真是、真是……” 真是让人心疼,又让人敬佩。 柳闻莺将荷包里零散的银两分给四人。 “咱们先去客栈梳洗换衣,吃顿饱饭,晚些时候,我带你们去庄子上。” 菱儿抹干眼泪,重重点头,“嗯!我们跟着柳姐姐!” 五人相视而笑,眼底都有泪光,但也多了几分光亮。 柳闻莺赎回田嬷嬷等人后,便带着她们一同住进织云庄。 庄内已恢复不少,蚕娘养蚕、织娘织布,一切井然有序,但新的难题却来了。 裕国公府倒台,昔日织云庄的绸缎,皆是专供公府绸缎铺子。 如今没了公府的名头,那些绸缎失去固定销路,只能拿去集市上卖给其他绸缎商。 可商人重利,那些商家见了料子,眼睛都亮,又听是织云庄的货,脸色便淡了三分。 “不是我们压价,只是这些绸缎没了裕国公府的名头撑腰,身价自然要跌。” 第(1/3)页